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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程实录】高云翔射精位置成焦点,王晶律师强攻相识经过(视频/组图)

15天前 来源: 杰夫 瑞纳 评论98条

【今日澳洲11月4日】(记者 杰夫 瑞纳)高云翔和王晶在澳涉性侵案进入新一周的庭审,预计本案将持续审理3周。在唐宁中心地区法院,辩方英皇御用大律师和王晶的代表律师继续对女受害者进行盘问。

了解前一场庭审的全程实录,请点击此处>>>

今日澳洲App的庭审记者团队正在现场独家为您直播(法庭实录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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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审现场手绘图(画师:lilbh;来源:今日澳洲App)

以下为实时滚动更新:


3: 50pm

今日庭审结束,明日将继续辨方盘问环节。


3: 10pm

王晶辩护律师就事发当晚,女受害者与其丈夫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盘问。

辩:“当晚9:15pm,你先生说‘别太晚’,你说‘我刚上车,很多人’,对吗?”

女:“当时的情景是,刚吃完饭,在去KTV的路上。”

辩:“9:08pm,你先生问你‘吃的好么’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先生曾告诉你‘别太晚回家’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10:16pm,你丈夫说,‘睡了,我好像感冒了’。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他说过他好像感冒了?”

女: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,他偶尔会撒撒娇什么的。”

辩:“意思是他想要得到你的关注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认为是的。”

辩:“这些信息,不管你有没有看到,是你在KTV期间发送的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10:53pm,你提到过你女儿给你发过微信对吗?。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11:03pm,你丈夫告诉你‘我病了,不舒服’,对吗?”

女:“他说他感冒了,感觉不舒服。”

辩:“还包括了一个表情符号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那个表情符号表示什么?”

女:“一个哭泣的表情。”

辩:“你没回复他,对吗?”

女:“不对,我11:50pm我回复了他,说快回家了。”

辩:“你丈夫之后又说了什么?”

女:“发了另一个哭泣的表情。”

辩:“你之后怎么回复他的?”

女:“我说‘还有很多人’。”

辩:“我还发了一段视频,但没发送成功。”

女:“你现在看到的微信记录证据是我先生手机上的,我的上面还有段没发送成功的视频。”

辩:“你之前提到,王在某个时间点已经无法动弹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他不动了具体是什么时间点。”

辩:“那个时候你已经很累了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离开香格里拉酒店之后,你很快就睡着了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得我在出租车里是睡着的状态,再睁眼就到家门口了。”

辩:“出租车用了20分钟送你回家的,对吗?”

女:“大概吧。”

辩:“你家住在......(编者隐去具体城区名字)附近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庭审记录显示,你说过你在王房间里,等王不动了,去厕所拿了衣服,把卫生巾捡起来丢在垃圾桶,你有时间做这些事情,对吗?”

女:“因为他已经不动了,对我没有威胁了,所以我就可以走了。”

辩:“我的意思是,你用不着弯腰捡起卫生巾,把它丢到垃圾桶的对吧,因为你之前1-2小时就已经丢在垃圾桶里了,对吗?”

女:“你说的不是事实,你在扭曲事实,我捡起内裤的时候,卫生巾是朝向地面的,是脏的,我把它丢在了垃圾桶里。”

辩:“你告诉我们,所有事件发生后,你把卫生巾整齐地丢进垃圾桶了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是怎么丢的。”

辩:“真的不是之前,而是这个时候吗?”

女:“我已经说过了,是在我捡衣服的时候。”

辩:“在那时你收到了两条丈夫的微信对吗?‘还没回吗?已经太晚了’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他问你,‘不回我电话,not cool?’,对吗?"

女:“是的,”

辩:“是因为收到这些信息,才让你要赶紧回家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到这些信息。”(女受害者开始抽泣,声音略带委屈和无奈)“在他们性侵我的时候,我手上没有手机,我怎么能够看到我手机呢?”

辩:“我觉得这些消息发出时,你并没有进行性行为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当时的时间。”

辩:“我觉得你当晚都可以自由地离开,对吗?”

女:“没有,当高进入房间,把我衣服......(女受害者讲述高云翔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我就不能自由离开,面对两个男生,我要光着身子跑出去吗?"


3: 00pm

法庭短暂休庭。


2: 35pm

王晶辩护律师开始向女受害者进行盘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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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晶坐在被告席内的手绘图(画师:lilbh;来源:今日澳洲App)

辩:“去年3月21日,是你第一次见到王本人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和王很快展开了一段比较友好的工作关系,对吗?”

女:“我和他交流不多,我每天都在拍摄现场,他不来拍摄现场。”

辩:“但在微信上,你和他的微信交流很友好,对吗?”

女:“就是一个正常的工作关系。”

辩:“从3月23日后,你和王开始通过微信交流,对吗?”

女:“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,因为跟他在微信上说话,是从2017年10月份就开始了。”

辩:“2017年10月是你们第一次开始有联系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们当时聊的内容都是关于3月份这个项目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当你第一次见他本人时,你发现你们之间的互动是比较轻松的感觉,对吗?”

女:“交流是没有问题的,和我跟其他摄制组的人员一样,都是友好和尊敬的合作方式。”

辩:“你觉得王是一个比较幽默的人,对吗?”

女:“他是一个头脑比较灵活的人。”

辩:“你们常常会开玩笑,比较友好、幽默,对吗?”

女:“他有时候是会开玩笑,是的。”

辩:“你们在微信上也会开玩笑,对吗?

女:“应该有开过玩笑。”

辩:“在事件发生之前,你有删除过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辩:“但你可能删过,对吗?”

女:“应该没有,事件发生之后,我都尽力保证证据是最原始的。但在事件发生之前,你说我有没有删过聊天记录,我不确定,因为我微信上人太多了,有时为了节省空间,会删除一些。”

辩:“3月23日晚,你有和王聊过微信,对吗?”

女:“我现在手里没有聊天记录,不确定。”

辩:“整个拍摄挺顺利的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觉得你自己为整个拍摄顺利做出了很大贡献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所以3月26日晚,你是处于一种庆祝的情绪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情绪比较高涨,对吧?”

女:“我觉得高涨(high)这个词不恰当,因为项目成功,我是高兴的(happy)。”

辩:“有高先生这样的名人参与项目,你也是高兴的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跟王有生意往来,你对此也是高兴的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有跟王和他父母吃过饭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具体时间,但我们一起吃过饭,当时总共大概8人。”

辩:“吃饭过程很愉快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王对你很礼貌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,那时是。”

辩:“你跟他的父母之间也是相处愉快,对吗?”

女:“我并没有跟他父母有过多交流,是分开桌子坐的,我记得有礼貌地向长辈敬酒。”

辩:“你3月25号早上,曾给王发过微信,问他明天有什么安排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,你那边有纪录的话,你可以自己看。”

辩:“信息中显示,‘你在这个之后,我请你和Li Ma吃饭’?”

女:“如果记录上有的话,我是想请Li Ma吃饭,感谢她介绍我们认识。”

辩:“你和Li Ma在多年前认识的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认识她也是2017年10月份,在一个朋友午餐会上认识的,认识时间也不是很长。她是王晶中国公司的股东之一。”

辩:“就在那个午餐会上他介绍你和王认识的吗?”

女:“不是我认识Li Ma的午餐会,是之后Li Ma联系我,说需要我帮忙一个项目,才把王微信推给了我。”

辩:“当时你邀请王吃饭时,王回复,‘如果你要请客,你请我就好了,为什么要请Li Ma’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具体内容了,王经常在我面前说Li Ma的笑话,我认为那也是一个笑话。”

辩:“在这个项目期间,你和王经常在微信上开这种笑话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有‘经常’说,但有说过。”

辩:“3月26日当天,你有没有收到过王发的一条微信,王给你发了一张你的照片?”

女:“当时是制作经理梁某发了条朋友圈,包括我的一张照片,为了表扬我在拍摄期间的工作,王把那张照片发给我了。”

辩:“王给你发了照片,并配上文字说,‘很美丽、智慧聪明的公司经理’,对吗?”

女:“是梁经理先发的朋友圈。”

辩:“3月25日,你和王在讨论第二天的记录安排时,你删除了部分聊天记录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有删除过。”

辩:“我的意思是,你删掉了一些你不想让你先生看到的对话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有删除过。”

辩:“在案发前,是否有一些你和王之间的聊天记录,被你删掉了,这样你先生就不会看到这些记录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有没有删过,但我确定我先生知道我们这个项目。他知道谁是制片人,谁是主演,他都清楚。”

辩:“你在3月27日晚上,你给先生发过多条信息,强调‘现场还有很多人’,对吗?”

女:“我的意思是,‘还有很多人,我需要坚持到最后’。”


2: 05pm

在盘问前,法官说,“有陪审员要求查看警方笔录,但警方笔录并未作为证据递交法庭,法庭无法提供,法庭只能提供交叉盘问中涉及到的笔录部分。”

辨方律师继续就女受害者警方笔录内容进行盘问。

辩:“你曾说过,你曾在卫生间用手把高先生推开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考虑到他的身材和力量,如果他要强迫你的话,他是可以那样做的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,在那个时间,他没有继续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警察,你在电梯里,又叫了辆出租车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时候叫的出租车了。”

辩:“是在电梯里,还是大堂里叫的车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当时什么情况,我声明中陈述很简练,我当时很慌张,无法陈述很详细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警察,你需要紧急离开那个房间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说过。”

辩:“你说过你抓住机会就离开房间了,对吧?”

女:“王当时在床上已经不动了,我才有机会穿上衣服离开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过我们,你跑出了房间,对吧?”

女:“我印象是我冲出了房间。”

辩:“你跑出房间后,你很想快点离开,所以你很快就打电话叫出租车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叫的出租车。”

辩:“我的问题是,你留在房间唯一的理由就是做必须的事情,对吧?比如穿衣服。”

女:“是的,我不能裸体跑走吧。”

辩:“穿好衣服,然后你就冲出房间,打电话给出租车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叫的出租车了。”

辩:“事实是,你是在房间里面就叫出租车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具体时间,我记得发生完性侵事件后,我叫的出租车。”

辩:“你不仅是在房间内叫的出租车,你还在房间内收到了一条出租车公司,对吧?

法官反对该问题,临时短暂关闭女受害者视讯通话。

辩:“女士,你根本就不急着离开那个房间,对吧?”

女:“不,我很急着回家。”

辩:“你丈夫在凌晨3:56am、4:04am、4:12am,分别给你发了微信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不得具体时间,但我确实收到他发的信息。”

辩:“你是说你能够逃离那里的时间,正好和你丈夫给你发信息的时间吻合么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逃离的时间,无法回答。”

辩:“在收到你先生的信息后,你知道两件事,首先是你得要回家了,对吗?”

女:“你说的不对,我一晚上从到酒店门口的时候,就是要回家的。在我的记忆力,我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,没有超过凌晨12点回过家。”

辩:“其次,你知道你回家后,你先生还会是醒着的,对吧?”

女:“我并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信息,我和先生整晚都是有沟通的,每天我和先生都会有很多次联系,虽然有时不能及时回复,但我们沟通常态是会报平安的。”

辩:“你在收到你丈夫第二条信息后没几分钟,你就叫了出租车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叫的出租车了。”

辩:“你在房间收拾好自己,出租车公司给你发信息,然后你就下楼坐车走了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收到的信息,我当时处于一个很恐惧的状态,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,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丈夫对吧?我觉得这也是高和王的预谋,他们才对我下手。”

辩:“你离开之后,你有收到王先生问你‘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能见面?’的信息么?”

女:“你说的不对,这句话是在发生性侵的时候对我说的(女当事人边说边抽泣),我当时想要离开房间,我跟王说,‘我能不能明天再来’,他才问我,‘我们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见’。”(女当事人泣不成声)

辩:“女士,你有删除过手机上关于这辆出租车的信息吗?”

女:“我印象里没有。”

辩:“但你手机里叫出租车的应用里,只有性侵发生后,第二天叫车的纪录了啊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辩:“你能解释下,为什么应用里没有你当晚打车回家的纪录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了,但我确实打了车回家,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纪录。”

辩:“在你将手机交给警察前,你有删除过任何信息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。”

辩:“有删除过关于这个案件的信息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高云翔的辩护律师结束对女受害者的盘问。

沈:“高的辩方律师对女当事人的盘问,基本达到了高方面所想达到的目的。”


2: 00pm

庭审继续。


1: 00pm

法庭休庭。


12: 30pm

辩:“你的意思是,你跟警察说的都是实话了,对吧?”

女:“从第3份笔录后。”

辩:“你跟警察和陪审团都说过,你告诉过王和高你在来月经,对吧?”

女:“高在卫生间......(女受害者讲述高云翔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我告诉他们,我来月经了,别碰我。”

辩:“你跟陪审团说过,你是在高和王碰到你下体之前,就说了这个事情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请看第1份笔录,第29段,你说‘他们......(女受害者讲述二人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因为当时我在例假期,这才免于被碰下体’吧?”

女:“在第1份笔录,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被性侵了,我当时没有想要报警抓他们,所以没说这些信息。”

辩:“女士,90秒前你才在法庭上说,你只相信警察啊。”

女:“我说的是,在录第3份笔录时,我才彻底相信警察。”

辩:“你在第3份笔录里提到,你的前两份证词都是真实的,对吧?”

女:“中英文表述是很不同的,我一开始报警的时候,我用的是英语做的笔录,里面有太多语法和逻辑错误。”

辩:“在你和警察做完第1份证词后第二天,你还读过了你的证词,对吧?”

女:“没有。我只记得做完第1份笔录后,当时给我看了一下,我很快签了字,后面就没读过了。”

辩:“在你第1份笔录第29段,你给了警察一个理由,为什么你没有遭受下体性侵犯,对吗?

女:”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如何给证词,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证词,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
辩:“你不止给了警察一个理由,你还提到了另一个理由,在笔录第29段对吧,请大声念出来第3句话后面的内容。”(受害者读到一半后,失声痛哭,辨方律师继续念完。)

辩:“你提到过‘王无法变硬’对吧?”

女:“王是一会儿软,一会儿硬。”

辩:“这和你与警官和医生说的内容不一样,对吧?”

女:“我没有告诉他们全部内容。”

辩:“你告诉woods医生,王先生没有办法进行勃起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,我应该说的是王有这方面障碍,我不记得英文是怎么说的了。”

辩:“你说的是‘王无法勃起’对吧?”

女:“我说的是我不确定王有没有射精,时间太长了,我非常痛苦。”

辩:“你在第1份笔录里提到,王无法勃起是事实,对吧?”

女:“我说的是王有勃起困难,无法维持一直是硬的。我说的不是一直无法勃起,是时而硬时而软。”

坐在被告席的王晶此时舔了舔嘴唇,略显尴尬。

辩:“你跟医生说过,王因为无法勃起,无法进行插入行为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跟医生说的话了,我当时在医院,不想让人再碰我,不想再做下体检查,因为要做检查,还要把一些东西放入我下体,所以我不想。”

辩:“你没给警察说过,你不想做这种检查,对吗?”

女:“没有。"

辩:”你没有跟Woods医生说过,这才是你不想做检查的原因,对吧?”

女:“我没说过。”


12: 10pm

辩:“在你第3份证词中,高的部分精液掉在了枕头上,对吧?枕头在地上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在第3份证词中,你说提到了更多细节,包括射到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,还有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。”

辩:“你告诉Woods医生,高是射精后抹到你身上的?”

女:“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你是否同意高没有在你身上抹任何东西?”

女: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
辩:“你是否同意,当时高没有把精液抹到你身上?”

女:“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你丈夫在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看到的东西,不是精液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,他说的‘你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怎么这么脏’,我一看镜子里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就是白色精液。”

辩:“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不是白色精液,对吧?”

女:“就是。”

辩:“你的意思是你和王在持续一个小时后,白色精液还留在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吗?

女:“我清晰记得,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是干了的白色精液。”

辩:“你在酒店卫生间洗脸的时候,没有把它洗掉,对吗?”

女:“在酒店卫生间,我看到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都是脏东西,我只想很快把它们洗掉,我当时只想快点离开房间。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生理期被性侵后的细节,编者隐去)还有血。”

辩:“你曾经用毛巾擦过脸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你说过在走之前在镜子前检查了下自己,对吗?”

女:“因为我的衣服被丢在了卫生间地上,我去卫生间把衣服取回来,我在镜子前很快地看了下自己。”

辩:“你在离开房间后,在走廊的镜子里也看了下自己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得出了房间后,我记得我有照过镜子,但记不清是照的哪个镜子了。”

辩:“你还在电梯里的镜子照过自己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得镜子的位置了。”

辩:“你当时没有看到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有精液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看到的,但我记得我看到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有精液,我还摸了。”

辩:“你是说这些是你先生看到的吗?”

女:“是我自己看到的。”

辩:“那你没有提到过,你先生没有看到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有精液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,我记得他问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为什么这么脏。”

辩:“你看到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有精液,你擦掉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得用手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,但我不记得还看不看的出来。”

辩:“你在酒店卫生间,你有没有把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精液擦掉?”

女:“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过警察,王曾多次亲过你的颈脖,对吗?”

女:“他亲我的时候,还是在大堂的时候。”

辩:“你脖子上有留下他的吻痕吗?”

女:“应该没有。”

辩:“你先生有在你脖子上看到王亲吻的痕迹吗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王有亲出印记,我也不记得先生看到我时,我是什么样子。”

辩:“你先生看到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的东西,是化妆品留下的痕迹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,他只说了‘你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为什么这么脏?’。”

辩:“你在厕所里,有用化妆品在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,对吗?”

女:“我不同意,就算有化妆品,也是他们在折磨我的时候,留在我......(女受害人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。”

沈:“在厕所化妆......(律师点评高云翔射精的具体位置)抹妆品,是暗示女当事人掩盖婚外情(假设女方同意),不让老公发现有痕迹。”

辩:“是你丈夫发现化妆品之后,你才说是高的精液,对吧?”(检察官表示反对)“高就没有射在你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,对吧?”

女:“他有。”

辩:“之前你跟陪审团说......(辩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位置,编者隐去)的印记,是化妆品的印记,对吧?”

女:“我说的就是我看到的白色,干掉的精液痕迹。”

辩:“你说你是在洗澡的时候,你先生看到的印记,对吧?”

女:“我说的是我在洗澡间的时候。”


11: 50am

辨方律师就性侵细节盘问女当事人。

沈:“辩方会把一个个细节拆开来,反复质疑盘问女当事人,女当事人会感到反而是她在被‘审问’,所以情绪会非常不稳定,很有可能经常‘崩溃’而导致休庭。”

辩:“我想再问些关于你提到高射精部分的问题。你在第1份笔录第28段里写,高在厕所里射精,对吗?”

女:“没有,高在房间里。”

辩:“请跟我一起看笔录,你说‘高带我到厕所,关了灯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强奸细节,编者隐去)’,对吧?”

女:“我漏掉了一些细节,我的意思并不是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射试图实施强奸细节,编者隐去)”,只是描述了高的行为,与地点无关。我是按照人的行为先后来说的,先说的高,再说的王。”

辩:“你之后提到,‘王之后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情,还脱掉了我的裤子’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告诉陪审团,高和王两人都在厕所强迫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并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对吧?”

女:“他们是先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再进行的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。”

辩:“这些都是在厕所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在房间,王和高脱掉了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,他们是在卫生间把我......(女受害者回忆高云翔试图实施性侵细节,编者隐去)。”

辩:“请看第1份笔录第27段,你描述了王和高在脱你的开衫,对吧?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在28段,你描述了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在29段,你描述了厕所和房间的事情,对吧?”

女:“我并没有说高射精的地方在哪里,我描述的是行为,是真实发生的。”

辩:“在第一份里,没有提到有射到......(辨方律师询问高云翔具体射精的位置,编者隐去,对吧?

女:“没有,因为第一份我说的很简略。”

辩:“在录第1份和第2份笔录之间,你有跟两名警察交谈过,对吧?”

女:“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叫Adam,忘了另一个的名字。”

辩:“你告诉他们,高是射在枕头上,对吗?

女:“不是,我跟他们说的是,他当时射到了......(女受害者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的多处位置,编者隐去),当时我下方还有个枕头,我碰到了,是湿的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警察,高是自慰后射精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他当时有没有......(女受害者讲述高云翔具体射精的多处位置,编者隐去)

女当事人话讲至此,抽搐哭泣。

辩:“在你第3份证词中,你才加入的枕头,对吧?”

女:“第1份没有细节,第3份是很完整的细节。”


11: 38am

辩:“你提过高有好几次用力抓住你的手臂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好几次他有拉你或推你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都是在手臂吗?”

女:“还有在肩膀,推是推肩膀,拉的是手。”

辩:“你一直在抵抗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手臂和肩膀上有没有任何淤青或痕迹?”

女:“事发之后没有发现。”

辩:“你没有跟警察说,你没有在肩膀和手臂上发现痕迹和淤青,对吗?”

女:“我没有发现,所以没有告诉警察。”

辩:“如果要说王和高之间,谁是你的客户的话,是王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说高违背你的意愿,摸过你的胸部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警方带你去医院做检查那天,在医院等待期间,你曾和一个警员交谈过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和警员提过一些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不得具体说了什么,我只记得确实和警员说过话。”

辩:“你跟警员说过高摸你胸部吗?”

女:“记不得了。”

辩:“你告诉过警员,高对你有进行手指插入,对吗?”

女:“记不得了。”

辩:“Woods医生有问你具体发生过程吗?”

女:“我只记得和医生说了大概经过,但我不记得是不是跟这个Woods医生。我当时太累了,整个人还是很震惊的状态。”

辩:“你在做第五份证词的时候,你有告诉警察你要额外补充信息吗?”

女:“我在第五份笔录里,澄清了一些细节。”

辩:“那你还有其他要告诉警察,但还没告诉警察的吗?”

女:“有,是关于王性侵我的部分,我记得当时我还被王放到了地上。我只记得王当时在反反复复折磨我,但我记不得具体什么时候他把我放到地上了。”

辩:“你没有告诉陪审团,王和高把你放到厕所的洗手台上,对吧?”

女:“我忘记说这块了。”

辩:“高没有把你放到洗手台上,对吧?”

女:“他有,我记得很清楚,台面很凉。”

高云翔一直用笔记录女当事人陈述细节。


11: 35am

庭审继续。


11: 10am

法庭暂时休庭。


10: 40am

辩:“你当时完全可以选择离开房间啊,不是吗?”

女:“我回答过了,在酒店楼下他跟我说过,住在酒店的工作人员会来房间。在我最担心的时候,他还跟我说过‘你怕什么啊,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啊’。”

辩:“女士,你说你推开了王的头,起身走向你的物品,想要离开,你当时是可以离开的,对吧?”

女:“我回答过这个问题无数次了,他告诉我,他在打电话叫人过来,说跟所有人道别再走。之前我还在大堂叫了出租车,我在等我的出租车。”

辩:“你是在说,虽然他违背你的意愿亲你,但你还愿意在他房间等出租车吗?”

女:“我以为他只是喝醉了,行为不得体,但正常人在被阻止之后,都不会再继续了。”

辩:“几分钟过后,高就来房间了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记得几分钟了。”

辩:“但我记得他进门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是出租车司机打给我的。”

辩:“你在高进入房间后,取消了出租车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,因为他走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电话上,我一看高先生已经来了,我要跟他寒暄两句再走,不可能他一进来我就走了,所以我就告诉出租车司机取消。高先生也重复了一次,‘Cancel’,他是用英文说的。”

沈:“取消出租车证据比较关键,辩方的意图是证明:第一、王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是女当事人所描述的那样‘紧急’和‘不堪’。第二,高一进屋,女当事人就想和高接近,甚至是‘亲近’,而且如果是在其描述的这么‘危险’的情形下,还是选择不离开,这就给了陪审团无限的‘遐想’。要知道,刑事案件的证明是要‘高于合理疑点’的。一旦有其他多种可能性,就无法证明‘高于合理疑点’。

辩:“你没有问过王和高,其他人在哪吗?”

女:“我当时没有问其他人,那是因为我觉得高先生进来了会更安全,他是一个公众人物,还跟我父亲认识,我当时认为他还是值得信任的,我从没想过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。”

辩:“你根本没在等其他工作人员,对吧?”

女:“我不知道具体都会有些什么人来,因为高平时都是跟他的团队、助理、经纪人一起,我不知道高会选择一个人来。”

辩:“那你为什么不问他,‘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呢?’”

女:“当时没有问这个问题,因为当时对他没有戒备心,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?”

辩:“因为你告诉警察和陪审团,你在等其他工作人员啊?”

女:“因为高之前从没一个人出现过。”

辩:“你在第1份笔录里说过,王当时打电话就叫的高,没有别人,对吧?”

女:“我回答过了,我的第1份笔录是在极度恐惧情况下录的,是在性侵后录的,当时我已经知道高和王是性侵犯,所以我就把他们的名字都告诉警察了。“

辩:“女士,你就是因为高一个人来了,才取消的出租车,对吧?”

女:“你说的不对。”

沈:“绝对的回答错误,败笔。前面说了是因为高来而取消,现在又说不是。即使按照女当事人的解释,也更加不符合逻辑,难道还是因为王?或者第三种可能性?”

辩:“请拿出第1份笔录,阅读第26段,你告诉警察,是你先和高说话的,对吧?”

女:“没有。笔录里写,‘高到房间后,我说……’。”检察官反对。“高进门时,我并没有注意他和王在说什么,因为我在和出租车司机打电话,你说我先和他说话是不对的。”

辩:“第26段,你告诉警察,你和高之间的谈话内容,对吧?”

女:“第1份笔录极度恐惧,当时没决定要报警,觉得发生的事也很恶心,关于性侵那些很恶心的东西,我都没有告诉警察。”

辩:“我问你的是,第1份证词里记录了你和高的对话,这段对话内容就在第26段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是否是全部对话。我记得很清楚的是,我问高‘我们要聊什么东西’,高回答‘你觉得我们要聊什么东西’。“

辩:“女士,你告诉警察是你先跟高说话的,同意吗?”

女:“不同意。”

辨方律师要求女受害者阅读第1份笔录第26段。

辩:“你告诉警察,高吻住你,所以你呼喊不出来,对吧?这是你告诉警察为什么你不能大叫的原因,对吧?”

女:“我当时没有大叫,因为我一直在身体拒绝,我没大叫是因为我在酒店房间里,还有两个男的在房间内,我大叫又有什么用呢?

女当事人情绪失控,法官建议休庭。

沈:“女当事人今天会崩溃很多次,首先她绝对意想不到今天会是这样一个场景(变成审问她的法庭),其次这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,性侵案审理过程是对女当事人的第二次伤害。”


10: 18am

女受害者(下简称“女”)身着白色V领T恤和黑白条纹背带裙出现在视讯中。

澳洲AHL法律沈寒冰律师(下简称“沈”)分析,“她改穿不同衣服,类似这类引起陪审团微妙心理变化的细节,都会造成案件结果不同。”

高云翔英皇御用大律师Murugan Thangaraj(下简称“辩”)先就女受害者手机中的照片内容进行盘问,包括高云翔和受害者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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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云翔坐在被告席内的手绘图(画师:lilbh;来源:今日澳洲App)

辩:“这是你手机上一部分关于高的照片,对吧?”

女:“是,但我还有很多其他在现场拍摄的照片,还拍了很多其他人。因为高是这部片子主演,所以有很多他的照片很正常,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,记录现场。”

辩:“这些高先生的照片,不是全用于商业宣传的,对吧?”

女:“我拍摄的时候,并没决定这些照片的用途,我一般是拍了之后,后期再来甄选,是否用于发朋友圈还是做PPT。”

辩:“你这些照片是拍来自己留着,对吧?

女:“不对。”

辩:“在KTV,有人开你的王的玩笑,说你们像一对,对吗?”

女:“当时是女演员说了这样一句玩笑话。”

辩:“这句话影响了你的行为吗?”

女:“不会,她当时是和王说完,王还回了一句,‘她已经结婚了,还有一个小孩儿’。”

辩:“王的酒店房间,除了卫生间,就只有一间房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一般的酒店房间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说你开始坐在椅子上,对吗?”

女:“你说的‘开始’是指?”

辩:“所有事情发生之前?”

女:“是的,我右手边是窗户。”

辩:“你说王当时想亲你,对吗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说你把头移开了,最后站了起来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辩:“你说你对他的行为不舒服,对吧?”

女:“我觉得他的行为很粗鲁。”

辩:“你说你在KTV,他的行为也让你不舒服对吧?”

女:”在某个点上,我觉得他的行为有点过了,但其他时候,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喝醉了,或者他只是在表达友善。因为在整个拍摄过程中,出现了很多问题我都帮他们解决了,所以他可能在表示感谢。”

辩:“在你从椅子上站起来后,他并没有强迫你再坐下来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太清楚一开始是不是他强迫我坐在椅子上,之后我站起来后,也记不清了。”

此时,辩方律师要求受害者用英文直接回答。检方反对,法官同意反对。

沈:“辨方律师为的是不让她有任何时间利用翻译思考,基本上接下来还会质问她已经获得悉尼大学硕士学位,来澳洲这么久,英文应该完全可以对答如流。用翻译就是为了掩盖谎言,掩盖自己心虚,不诚实。女当事人在辩方律师这里基本上是透明的,对女当事人的了解,是辩方律师最基本的功课。”

辩:“我问的不是你坐下去之前,而是坐下去之后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他没有要求你坐下来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我再问一次这个问题,我问的不是你坐下去之前,而是坐下去之后,他没有再要你坐下去,对吗?”

女:“我回答过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

辩:“你说过你起身后就走开了啊。”

女:“我走向了电视方向,因为那里放着我的包和手提电脑。”

辩:“你说你这样做是为了离开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不清先后顺序了,我记得当时王在打电话叫人来房间,我以为是叫住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。”

辩:“等下再说打电话问题,但在打电话之前,王并没有阻止你离开,对吧?”

女: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
辩:“他没有说过类似,‘你别走’、‘你不能离开’这样的话对吧?”

女:”我记不得,但之前,他抢走了我的包和电脑,不还给我。”

辩:“女士,在事发后两天,你给警方做了好几份笔录,对吧?”

女:“是有几份,第一份是在我极度恐慌的情况下做的,受到太大惊吓;第二份是我决定让警察抓他们录的;第三份笔录录了一整天;第四份是警方来我家,发现我腿上有淤青后录的。”

话说至此,女受害者突然泣不成声。高云翔眉头紧锁,王晶面无表情。

辩:“但是在这几份证词中,你都没有提到过,王先生在打电话之前,都没有不让你走?”

女:“我没放到笔录,是因为我不记得了,我只讲了我记得的。”

辩:“你也没有跟警察说过,你去拿包的时候,王先生对你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对吧?”

女:“我回答多次了,我记不得了。”

辩:“你跟警察说的是,王先生首先把手机拿出来,对吗?”

女:“我记得他拿出手机,然后电话铃声是微信语音通话的声音。”

辩:“他拿电话出来,打电话,你听到,这些你都在房间里,对吧?”

女:“是的。”


10: 15am

庭审开始。


9: 28am

高云翔一身深蓝西装,提前约半小时抵达。今日他一改上周庭审初期的紧张情绪,不再眉头紧锁。尽管回避今日澳洲App记者镜头,仍神情淡定,缓步进入法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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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: 00am

主流媒体已聚集在唐宁中心地区法庭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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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: 45am

今日澳洲App的庭审记者团队已经到达庭外。

高王二人案件将继续并案审理,计划上午10点开始。

高云翔、王晶案件法庭排期(图片来源:新州法院网站)


庭审看点回顾:

庭审第一日:庭内场景首度曝光,女主明日料将出庭

庭审第二日:女受害人首度现身,细节公开,辩方律师质疑证词可信度

庭审第三日:女受害者遇交叉盘问,监控录像播放,女主称“因害怕而服从”

庭审第四日:女受害人面临残酷盘问,高云翔休庭间隙开怀大笑

庭审第五日:女受害人再临残酷盘问,法官看不下去出手干预


案 件 背 景

2018年

3月29日

中国影视明星高云翔和电视剧制片人王晶,被控于悉尼香格里拉酒店房间内性侵一名女子,分别在酒店内和唐人街被捕。若罪名成立,最高量刑为终身监禁。

据悉,受害女子为电影《阿那亚恋情》悉尼协拍方工作人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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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5日

案件首次在悉尼中央地方法庭过堂,董璇到庭旁听。

当天,高云翔身穿囚服,视讯出庭。他坐下后对着镜头挥手,说了一句“爱你”,又飞吻了一下,才开始跟法庭上的翻译对话。

辩护律师称将为2人做无罪辩护,并计划申请保释。

4月11日

高云翔与王晶涉嫌性侵案两案合一,再次过堂。

两人均被控严重性侵犯和结伙严重性侵犯罪名,最高量刑为终身监禁。控方在庭上公开了部分调查结果,包括在王晶房间内找到精液、血迹,以及受害人留在玻璃上的掌纹。

当日,董璇在保安和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以伞遮掩,白衣黑裙走进法庭旁听,结束后一言不发乘保姆车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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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日

案件再次在悉尼中央地方法院过堂。

因高云翔的辩护律师要求控方提供更多监控记录,包括Red Chili Restaurant、Gala KTV、Kobe BBQ、Vodafone、Blue Angel Restaurant等,该案延后至6月再审。

这些地点,相信为案发前高云翔在悉尼滞留期间,曾经到过的地方。

6月7日

此案在悉尼中央地方法院再次过堂,因高云翔律师称仍未收到部分证据材料,该案将延后至7月下旬,董璇未到庭旁听。

6月29日

高云翔的保释申请在新州高等法院获批。当天,董璇带着女儿小酒窝及高母共同来到法庭。

高云翔的严苛保释条件包括:

住在董璇租的房子里,每日两次向Chatswood警局报告;交出妻子、母亲和女儿护照,不准接近国际机场100米;不可接触受害人,每日9pm至5am在家禁足,佩戴电子监控设备;交保300万澳元,只能有一个手机号码,并且告知检控方。

其中,董璇若回国工作,可申请临时取回护照。高云翔的护照此前已经被警方扣留。董璇及家人的努力,让法官降低了高逃逸的风险评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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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1日

王晶保释申请被新州高等法院拒绝。

拒绝理由包括:王晶在该案中与受害者的互动程度高于高云翔,且他的9份证人宣誓书力度不强,出庭接受交叉盘问的3个证人证词力度有限,与澳洲社区的联系也很弱。

7月19日

案件在悉尼中央地方法庭再次开庭。

今次为高云翔首次亲身到庭应讯,董璇未陪伴到场。

因检方要求更多时间准备DNA报告、出租车司机证词,以及案件的其他材料需时补充,申请延期,但遭到被告方律师团队的反对。

法官谕令,上述文件于8月16日送达律师手中,案件其他缺失材料在23日前送达,该案延后至8月30日同庭再审。王晶涉性侵案也延后至同日再审。

8月15日

当日为高云翔36岁生日,董璇并未如往年一样祝福老公,演艺圈中也无人在高云翔微博发文祝贺。

董璇往年微博送上生日祝福

8月30日

高云翔在悉尼中央地方法庭第7次过堂。

检方要求案件证据提交延迟三周,原因包括:1、部分证据尚未准备好;2、需要新州检控长复看该案,重新评估对高云翔和王晶的控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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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8日

高云翔出席保释听证会。法官批准变更其保释条件,董璇可以自由离境。

此次为高云翔获释后第3次亲身应讯出庭,也是第一次展露笑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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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0日

案件在悉尼中央地方法院过堂,高云翔一身黑衣、墨镜冒雨出庭。

控方提出,需要更多时间商定二人最终罪名,故申请再次延期。

10月29日

王晶第3次申请保释,听证会在新州高等法院进行,但依旧被拒。

10月30日

案件第11次过堂。高云翔一身黑色西装、戴墨镜出现在悉尼中央地方法院。

过堂仅数分钟就结束。控方将起诉高云翔额外罪名。 高云翔律师称,需要时间阅读和准备相关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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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4日

听证会如期进行。法官决定本案关键证人无需提前出庭质证。

11月30日

高云翔在助理一行陪同下出庭。法官宣布,高云翔的第一和第二项控罪被撤销,控方将在新州地区法院初审起诉其第3-9项罪名,聆讯日期为12月7日。

王晶通过视讯出庭,精神状态欠佳。法官通过中文传译告知,其最初的两项控罪被撤销,但其他11项罪名保留。他下次仍将视讯出庭,其保释申请已被拒。

12月06日

高云翔新的控罪清单。

法庭文件显示,控罪第3-9条分别为:

3. 结伙严重猥亵(Aggravated indecent assault - offender in company)

4. 结伙严重性侵并剥夺受害者自由(Agg sexual assault in company and deprive liberty - si)

5. 结伙严重性侵并剥夺受害者自由(Agg sexual assault in company and deprive liberty - si)

6. 结伙严重性侵并剥夺受害者自由(Agg sexual assault in company and deprive liberty - si)

7. 结伙严重性侵并剥夺受害者自由(Agg sexual assault in company and deprive liberty - si)

8. 结伙严重猥亵(Aggravated indecent assault - offender in company - t1)

9. 结伙严重性侵并剥夺受害者自由(Agg sexual assault in company and deprive liberty - si)

中国男星高云翔悉尼涉性侵案于12月6日进入初审环节,在唐宁中央地区法院首次提审。不过,在检方的要求下,法官将该案延期至1月25日再审。在此之前,法庭提及的7项新的控罪,仍有进一步被修改的可能性。

12月11日

中国男星高云翔和制片人王晶分别在新州高院出庭。前者修改保释条件,拿回女儿护照。

王晶视讯出庭,律师团队胜券在握,通过法庭视讯设备向王晶传达,“我认为进行得比较顺利,看上去前景很乐观。”

12月14日

法官宣布王晶保释再次被拒。至此,王晶所有保释申请都遭拒,能否脱罪还要看案件最终审讯结果。

2019年

1月24日

高云翔和王晶分别以亲身到庭和视讯方式,同时应讯。

法官宣布高云翔被控7项罪名,王晶被控11项罪名,其中5项结伙严重性侵罪的最高量刑为终身监禁。

高云翔和王晶二人对指控罪名均不认罪。

7月16日

高云翔和董璇被曝3月份已正式离婚,结束了长达8年的婚姻。

离婚诉讼期间,男方并未出庭,代理律师张起准表示细节不方便透露。

9月30日

时隔近9个月,高云翔与董璇离婚后首次过堂,高云翔并未现身法庭,仅律师代表出庭。

开庭主要宣布高云翔方申请对两项保释条件进行修改,但并未确定修改内容,开庭时间推迟至10月3日。

10月3日

高云翔成功获准修改保释条款。

此前,高云翔曾被要求每天两次到Surry Hills警察局报到,晚9点到凌晨5点之间必须在家。

修改条款后,他每天只需报到一次,且晚11点到凌晨5点宵禁。

10月21日

在唐宁中心地区法庭,高云翔与王晶在澳涉性侵一案再度开庭。

受其他案件影响,高云翔案件推迟至周三再开庭。

据悉,高云翔案件辩护律师团队新增一名高级出庭律师(SC),即英皇御用大律师(QC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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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3日

当日,高云翔一改往日轻松状态,眉头紧蹙现身法庭。

其团队新加入的印度裔英皇御用大律师Murugan Thangaraj也到庭。

案件并未开庭审理,以准备材料为由,再度延期。

王晶被提审至法院,但未出庭,女当事人未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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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8日

在新州唐宁中心地区法庭,历经19个月,高云翔与王晶在澳涉性侵案正式进入庭审环节。

高云翔身着灰色西装现身法院门口,透过墨镜,清楚可见他紧皱眉头,神情略显紧张,表情凝重。

庭审因甄选陪审团人数和人员构成,推迟至下午3点开始。 

王晶现身厅内,他身着西装,扎马尾辫,面容憔悴,两名口译员在旁贴身翻译,其父母也到场,状态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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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9日

高云翔涉性侵在悉尼地区法院开始第二日的庭审,当日完成陪审团组建,证据呈现和证人陈述阶段。

皇家检控官Sean Hughes向陪审团陈述时称,受害者来到王晶酒店房间后,王晶对其亲吻,但遭到受害者拒绝。

随后高云翔进屋,简短交谈后,将受害者推倒在床。在受害者离开床时,高云翔抓住其脱衣并亲吻,此时受害者仍拒绝。

一再抗议后,两名男子还是对她进行了性侵。其间,高云翔将受害人拉近洗手间,强行要求其为之口交并实施指奸,最终自慰射精。

高云翔离开后,王晶上前意图实施性侵,导致受害者双腿淤青,并强迫其为之口交。

受害者下午视讯出庭,问答长约半小时。

问答中,受害者表示,当晚电视剧杀青晚宴后,在KTV里,王晶多次对其有亲密和暗示举动,与高云翔有极少交流。

高云翔出庭大律师Murugan Thangaraj质疑受害者证词可信度,称受害人自愿发生关系。

10月30日

女受害者现场通过视讯出庭,神情略显紧张,精神状态比较憔悴。

在检方的盘问过程中,她对整件事的始末进行细致的陈述,称王晶主动接近她,并在她非自愿的情况下对她实施诱骗、指奸和强奸等行为,高云翔也参与其中,她感到深受其辱。

在陈述时,女受害者几度哽咽,失控大哭。坐在被告席内的高云翔仔细聆听女受害者的表述,不时发出质疑的“哼”声,坐在其后的王晶则显得放松,一直侧耳倾听翻译。

庭审期间,播放了KTV、酒店外、大堂、电梯和王晶房间外走廊的监控录像。

高云翔的辩护律师也对女受害者展开盘问,问题涉及女受害者是否对高云翔有爱慕之情,是否存在利益目的,是否记忆不好等,试图间接展示女受害者自愿发生性行为的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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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31日

当日,辨方律师就KTV附近和包厢内的监控录像持续对女当事人进行盘问。

前者质问后者,询问内容主要对女当事人行为和意图的质疑,例如,为何受害者厌恶王却和他有亲密举动,为何前后证词不一致,是否对高存有爱慕和爱恋,为何受害者看完“丈夫生病、女儿找妈妈”的信息后不回复也不回家。

辨方还播放了高云翔在澳拍戏休息间歇的花絮,盘问受害者是否对高云翔有意,此环节尚未展开,于次日进行。

休庭间歇,高云翔与辩护律师在庭内攀谈,数度毫不掩饰的开怀大笑,这是自案发以来,记者首次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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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日

高云翔一改往日回避,直视记者镜头走过,紧蹙眉头,快步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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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辩护律师继续就KTV包厢内监控录像和警方口供对女当事人进行盘问。

辨方律师的盘问集中在,女受害者为何与王晶有发生亲密动作,为何不拒绝王晶“骚扰”,为何无视生病老公和女儿信息,是否对高有好感,为何前后口供不一致等问题。

女受害者态度较前几日比,更为强硬,多次反驳辨方律师,并质疑。

其在回答的时候表示,她一直拒绝王晶的亲密举动,手机信息不常看,事发后极度紧张导致证词偏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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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评论(98)
Meierhofer 15天前 回复
我千辛万苦的利用王来接近高, 没想到在我帮高**之后臨前一脚,高竟然宁愿自慰也不愿意上我,反而最后让王上了我。这不是我之前所计划的,真是白做口工气死我了又侮辱我女性的尊严。怎么,我长得不漂亮迷人吗? 更糟的是回家后又被老公发现无法解释我的意图。好吧,既然高你这么对我,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,就是要把你拖下水,反正澳洲法律是比较偏向被强暴的受害者,而且在房间里也没有录影和人证,随便我说什么我都还是受害者。我就是要让你永无翻身之地,尤其是如果我这把赌赢了还可以有一大笔的赔偿金呢。我后半致富的人生就靠高和王你们了。
8++ 14天前
你这样变态的吗?今日哥应该停你帐户,你拿了多少钱来编造故事诋毁受害人?
土澳居民 15天前
你和高全是渣子
吱吱鬼 15天前
子弟兵们说再多的阴谋论也是白搭~御用大律师们其实现在也很苦恼,无力回天了!只能反反复复的引导是女方想跟高”多待会,多聊聊”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想多聊聊那就能说明女的要上他“高富帅”?!高王这两个人这次真是丢尽脸了!两个自负,不懂法律,还头脑简单的人!其实这事你高王事后只要每人拿出个1万澳币甚至更少给女方当作“安慰费”那这案子早就没这么难打了!我估计印度裔大律师等也是想如果那样该多easy啊!
哎哟妈妈 15天前 回复
小编,拜托不要隐去射精位置
温柔香 14天前 回复
高、王应该会无罪获释。女方老公恶气已出。没有赢家。女方无脑,被她老公牵着鼻子走,导致今天的局面。无奈!
🐰Molly 14天前 回复
这个女的总是说不记得了,破绽百出啊
Kim 1 14天前
人家在心虚&自保ing……
🐰Molly 12天前
她也太多不记得了吧。而且前语不搭后语
月光林地 14天前
就你记性好
深圳精神病医院 15天前 回复
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证明这女的存在欺骗警察的嫌疑,近一步掩饰主动接触高的事实,律师炮竹一样的问话目的让女方来不及思考自乱阵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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